点石成磨--鲁班发现石碾和石磨的故事-鲁班文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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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鲁班是木匠也是石匠,没造磨之前,也凿臼打碓。人说,日照石臼所海底的那个大石臼就是他凿的。一天,鲁班从外面干石活回来,见妻子金凤在大门口正抱着个碓头,一下一下的搋粮食,说是看着爹爹不太想吃饭,想给他老人家做完白面汤。鲁班把光脊梁一扒,从妻子手里要过碓头,“吭吭”地搋起来。搋碓可不是个容易活:劲大了迸粮食;劲小了,不出面。他摸着磨得细细的碓头把,看着磨得滑滑的碓窝子,心想:日子再也不能这样过了,这碓把子可不能再一辈辈地往下传了。
  
  第二天一早,鲁班向爹爹请过安,心事重重地朝灵山走去。山前卧牛岗上,一帮子石匠正打着碓头碓窝。他坐下来,顺手摸了一块圆石蛋,摁在石板上,百无聊赖地滚着。滚着滚着,他猛地发现,石板上的砂砾都被碾成了粉末末。他一摆手七八个石匠兄弟围过来看。他向他们又比划了一阵,说:“咱们能不能打个石磙,让它在大石盘上来来回回的碾压粮食呢?”众人一听,是个好点子,于是打石磙的打石磙,打石盘的打石盘,不到半天的功夫,石磙架到了石盘上,便成了碾。碾“生”碾,头一代是能就地来回手动的“石槽子推碾”;二代是人畜两用推拉皆可的“转盘子碾”。鲁班把打造出来的一盘盘石碾,置放在村头街口,谁想用谁用。因此,碾前成了乡亲们的聚处。
  
  鲁班大门口的石碓自从变成了石碾,老木匠就能天天喝上白面汤了,病好了许多。鲁班一边赶着毛驴拉碾,一边想着当年在曲阜杏坛,孔夫子所讲“食不厌精,脍不厌细”的那句话,确有道理。不过,碓变成了碾,碾还能变成什么呢?鲁班正在苦苦思索的时候,一抬头看见不远处树荫下,躺在歇晌的老黄牛,上巴下颏来回地搓磨,反刍出一口白沫。鲁班过去跟牛蹲了个对脸,看着牛嘴,自言自语道:“要是能打个‘石头大嘴’,再刻上两排‘石头门牙’,不就能像这牛一样,再硬的食物也能咀成粉末,嚼出汁水来嘛。
  
  鲁班要造的“石头大嘴”,就是后来的石墨,要刻的“石头门牙”就是磨的磨齿。磨的上扇就是上嘴巴;磨的下扇就像下嘴巴。上下扇一合就像个石头大嘴。添粮进水的地方是磨眼,存粮存水的腹地是磨膛。磨心处下边凸起的是磨栓,上边凹陷的肚脐眼是磨脐,冷冰冰的石头蛋,经鲁班的巧手一点化,变成了鲜活的灵物。磨圆如盘。磨鲜的流汁,,磨干的出面。雪白雪白的面粉,加水一和,揉巴揉巴成了饼,切巴切巴成了面条,包巴包巴成了水饺。在鲁班没到过的地方,不论贫富,从来没见过这么细软的吃食,有的甚至至今还保留着蒸煮整粮食粒子吃的习惯。
  
  石墨飞转。几捧水泡黄豆倒进去,便流出白花花的豆糊。石糊一滤成了豆浆,豆浆点卤成了豆腐脑,豆腐脑一压成了豆腐。在鲁班没到过的地方,不论老少,从来没享过这么大的口福。磨声隆隆,引来了天下的石匠。他们拜师来了,他们学艺来了,他们安了营,他们扎了寨。至今在灵山前一个叫“百家石”的地方,注册地址首选(www.1988go.com)独家稿件。,每到鲁班寿诞五月初七这天的黎明,只要鸡不叫狗不咬,还能听到“鲁班挥臂打石墨,天下石匠战灵山”的“叮叮当当”的锤击錾子声;他专门给江南水乡的“水冲磨”,成了人们年上节下祭拜的神灵。
  
  有了鲁班,才有了磨;有了磨,人才吃上了大煎饼。当许多地方用猪、羊、鸡、鱼作祭品的时候,鲁班故里的乡亲们却仍拿馍馍、水饺、烧饼、大煎饼上供,感念鲁班“点石成磨”的大恩大德,至今靠出售面食为生的人家,在店铺前仍高挑着“石墨煎饼”的幌子,一为招徕顾客,二为召唤鲁班的英灵。